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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家野狼2016-11-11 16:46:49Ctrl+D 收藏本站

来了,不知道会到什么地步。

顾上铭是柳絮山庄的庄主,如果不是的话,他喜欢怎么就怎么,陆伯也不会去多管什么,只要这些小辈自己能过得开心就好,这一点上,他还是很豁达的。

但是顾上铭是庄主,柳絮山庄的庄主,天下第一庄,‘柳絮山庄’。

这些是顾上铭生下来就必须承担起的东西,他是看着顾上铭长大的,他知道他的抱负,知道这个孩子的压力,一切都在逼着他变得优秀,他就变得如此的优秀了。

情势总是比人强,不是顾上铭能做到什么地步,而是需要顾上铭做到什么地步。他就得做到什么地步。

他母亲的一生,他的前段人生,都是在为了柳絮山庄而在支撑着,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放弃,即使那个理由出现,也没有谁能允许他的存在。

陆伯第一次如此的出神,直到脚步声到了面前,他才反应过来,抬眼一看,正是敛天瑟。

敛天瑟身为武林盟主,天山的大半个主子,有人在天山上弄出如此大的场面,他自然要来看看。

他抱拳拱了拱手,道:“顾庄主,不知你行如此大的工程,是要作何?”

顾上铭侧脸看向敛天瑟,音调恍惚的反问道:“作何?”尾音还未落下,一口血从口中吐了出来,直溅在敛天瑟的衣衫上。

“一念执着,你问我作何?”顾上铭最后说的是这样的一句话。

陆伯从身后感觉扶住了顾上铭倒下的身子,赶紧从怀中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暗长夜的解药,喂给顾上铭服下,然后让几个仆人送顾上铭回去休息。

顾上铭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,在漫天的柳絮中,九涧上的水沁湿了他的衣衫,水面上看不见他自己的倒影,远处是个人,他带着一身淋漓的滴水,慢慢的走到了那个的面前。

他的母亲,顾锦

岁月的巨轮倾轧着经过的众人,周而复始的在一圈圈的转着,一人走向一人的宿命,却又重叠的宿命。

顾锦说:“我等他一生了”

那时顾锦十九,站在柳树下,千缕青柳风拂起,顾锦那时犹笑得艳如夏花,不明显的浅浅梨涡现了出来。身上着墨蓝色的缎裙,上用银线绣着花纹,颜色端庄稳重,没有半点女子该有的娇艳颜色,俨然的庄主的派头。

但她笑得格外鲜明,她说: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
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一点点走进,声音分不出情绪的说:“我要是不来呢?”我要是不来,你真的会选择嫁给别的男人吗?

顾锦眉眼间笑意盈盈,只说了刚才那一句话,带着无限的愉悦和情思: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
男子看着顾锦的模样,没有让她知道,即使他的感情驱使着他来了,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失去过他的理性,他的理性在劝谏着他,一开始就不应该来,那么现在就必须赶紧离开,可是就算他没有全心全意的爱着顾锦,但当他看着顾锦的笑容,最后的结果就入顾锦坚持的那样,他终是来了,而且至少短时间不会离开。

柳絮山庄庄主由顾锦继承,为保住先人的家业心血,顾锦选择了招一个入赘夫婿,广邀天下适龄有为的青年俊杰,她要招一个入赘夫婿,虽然真正有身份的人都不会来参与,但是被顾锦的身份和美貌还是吸引来了不少的男人。

但是顾锦从始至终只是在等一个人,心中忐忑不安的看着日月的交替,看着柳絮在空中翻飞然后跌落尘埃,看着天边最后一线红霞隐去,夜幕中月亮西斜的身影,她要等的这个人,她在用自己的一辈子去赌,赌他会来,如果他不来。

那么顾锦会给自己披上嫁衣,带上凤冠,会在漫天的祝贺声中,去和另一个男人度过一生,一度过辈子。

她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慢慢的等他,但是柳絮山庄等不起。

顾锦赌对了,他一身风尘的赶来了,眼眸如星晨一片坠入他的眼中。

大概是一念之差吧,他才会在听闻顾锦要招入赘夫婿的时候,急鞭快马的赶到了柳絮山庄,他告诉自己,他和顾锦的身份不适合,在一起也只是相互为难罢了,可是他犹记得顾锦的笑,笑起来和不笑时完全迥异的模样,清浅的酒窝,上扬的嘴角,笑起来亮灿灿的眼睛,光芒灼灼。

两人遥相站着,一人笑面如花,一个眼神无奈。

不过一念之差的不够决绝,便铸就了这一段情缘,顾锦没有对外说那个男子的身份,只道是找到了称心的郎君,便如此,一身红装,满庄双喜字贴,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

床榻上的顾上铭,即使昏迷,眉头也紧紧的皱着,像是灵魂之间挤压的交叠。

陆伯看着顾上铭昏迷中痛苦的模样,长叹了一口气,看着顾上铭有些起皮的嘴角,老人摇了摇头,端起桌上的参汤,凑到顾上铭的床前,用小勺把参汤喂给顾上铭。

顾上铭侧头避开唇上的勺子,参汤半点没有喂进去,反而洒在了顾上铭的脸颊上。顾上铭呢喃着,小声的在昏迷中说着什么。

陆伯将头凑近了一些,仔细的听着顾上铭小声的呢喃。陆伯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让他震惊的话一样,手中拿着的玉碗摔在了地上,清脆的响了一声,房间里只有玉崩珠碎的声音。陆伯的身形像是僵硬住了一样,半响才慢慢的坐回凳子上,从腰间拿出烟杆,点起了火,沉默的吸了两口,手却在颤抖。

刚才顾上铭在昏迷中,只说了两个字,一个人的名字‘顾惘’!!!!!

陆伯揣测到了两人的情感以有了逾越的地方,但是只是觉得两人还在迷茫中,还有得转寰的地步。

可是现在,只怕庄主是无法抽身了。

陆伯觉得很头疼,很惶恐,断袖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震撼的事情,但是这样的事情不能发生在顾上铭的身上。

他是扮演着顾锦的大哥哥,陪着顾锦长大的,然后是充当着叔伯的身份,看着顾上铭长大的。

顾锦为了柳絮山庄的牺牲和奉献,顾上铭从小就承担起的责任和顾锦对他的期望。

顾上铭的身上有着太多的东西,没有一样是可以轻易放下的,他不能让顾上铭在这样关键的时候,被顾惘毁了。

陆伯匆匆的出了顾上铭的房间,房外,小哑巴站在陆伯面前,挡住了陆伯面前的路,他只随意的说了一句“陆伯,庄主才是主子……”

陆伯用有些浑浊的眼睛震惊的看小哑巴,原来早已有人发现了吗。压抑着怒气,陆伯语调忍不住带上了责备道:“锦庄主不会想要看见这样的事。”

小哑巴听见陆伯说到锦庄主,无言的沉默了一下,然后才艰难的说:“锦庄主也不会想要看见现在的情况。”

“小哑巴,既然你唤作小哑巴,就该做好这个身份!”陆伯道。不在理会他的陆伯,脚步匆匆的往外走着。

一个昏暗的房间里,陆伯跪在地上,脸上的皱褶在这一刻变得明显了很多,他说:“今日我听见庄主在昏迷中的时候唤顾惘的名字。”

高坐上坐着一个人,他整个人隐在暗影中,看不清面目,他嘴中轻轻的道:“顾惘。”带着几分琢磨。

陆伯惨笑了一下,继续道:“庄主今天的眼神,就像是锦庄主在思念你的眼神一样。”

‘咔嚓’一声清脆的声音,高坐上的人手中的茶盏被捏碎了,也不知因为提到了锦庄主,还是听到了那段埋藏已久的感情,或者惊疑自己的孩子竟然喜欢上一个男人。

陆伯不顾那年迈的颜面,俯身磕下一个头,道:“庄主也是您的孩子,锦庄主的希望和期望,全部寄托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,您是知道的,这个孩子也是一直在为此努力,求您,求您救救这个孩子吧,他毕竟流着您一半的血啊!”

“你想要如何?”高坐上的人眼神有些迷茫,眼神远望而去。他知道顾上铭厌恶他,排斥他,他一直费心费力的讨好着他,妥善的安排着他的道路,一直希望他得到最好,过的最好。

可是顾上铭却偏偏反着选着了最痛苦的路,独自一人承担一切。陆伯一直是站在顾锦的那边,如若不是是在无能为力绝对不会来跪着求自己。

顾上铭一直排斥着他,看不起顾锦,他都知道,可事实了,他像极了自己的母亲,骨子里透着的倔强是谁也无法改变的,他实际上知道陆伯的意思,但是他更知道……如果……

而如他所料,陆伯一字一顿道:“顾惘的武功我有所了解,此次落崖他能生还的几率很高,老奴希望您让他没有半分回来的希望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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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章

再次顾惘和殷折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,烈阳当空。

四周都是翠绿的树木,林荫蔽日,山间有着清脆的鸟啼声传来,日光透过树木间的缝隙,投下点点光斑。

温泉的水汽让刺眼的阳光变得迷蒙了很多,顾惘从地上站起来,拿起身边的酒盅扔在殷折天的身边。

‘咔嚓’酒盅摔在地上,发出碎裂的瓷器脆声,地上的殷折天被声音惊醒,马上站了起来。

顾惘现在简直想要扶额骂人,没想到殷折天带的这个酒那么烈,他喝了三大盅,之后就不省人事了。

殷折天站起来撑了个懒腰,懒洋洋的说:“顾兄你真是好酒量,竟然能醒得那么快。”

顾惘听得殷折天的话,危险的眯了眯眼睛问道:“那个酒有问题?”

殷折天道:“那可是我冥宫地窖里的花雕酒,只为醉人而酿,没想到你酒量比我还好,能在我之前醒过来。”

顾惘听得他如此说,知道这酒原本就是这样,而不是酒被动了手脚,顾惘不在说其他,皱眉道:“我们快上崖吧。”

顾惘虽然才离开了顾上铭一晚上,却已经开始担心顾上铭了,至于林婕的事情,一晚上已经足够了顾上铭处置她了。

若是现在回去林婕还好端端的活着,也没必要再等顾上铭处置林婕的那一天了,只是不知道顾上铭吃了解药没?

顾惘忍不住笑自己的多思,有陆伯和絮娘跟在顾上铭的身边,他又怎么会还没吃解药呢?自己担心那么多干什么呢?那么简单的事情,都能耗去他那么多的心神,顾惘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
顾惘催促道:“走吧。”虽然声音冷寂,但是却是很明显的归心似箭。

殷折天忍不住摇了摇头,顾惘现在这个模样看的他都忍不住唏嘘,就算是顾惘这样冷漠的人,心尖尖上放了个人上去,也得活生生的变了性格。

殷折天道:“你跟我来吧,我有捷道,可以直接上到半山腰。”

顾惘点头,他是自己摔下来的,二十年后他虽然上过天山,但是还没有闲到去打探天山崖下的捷径,毕竟以他柳絮山庄继承人的身份,是不可能像现在一样跌下来的,就算是自愿的也不可能发生也不可能会发生自愿的事情,何况他也没有殷折天这样的怪毛病,要到山崖下来找温泉温酒喝。

殷折天知道顾惘心中放不下顾上铭,动作也不磨蹭,带着顾惘去找那条捷径。

顾惘心中掂念着顾上铭,他又如何不是惦念着傅白呢?其实他是感性顾惘的,他把殷长河交给了傅白,他就有机会一直去见傅白了。

自从傅白感到两人关系之间那一层没有捅破的暧昧之后,他就开始对他慢慢疏远了,平常见个面也总是不冷不热的,不似他们初始之时,两人都笃定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兄弟情,同榻而眠都没有什么关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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